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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谷好好:昆曲、“昆虫”与昆仑山
 

来源:人民网-上海频道

上世纪90年代,我毕业来到上海昆剧团。看到老师们有一批热爱他们的观众,我们很羡慕,老师们一唱戏一出场就有一堂好,我们觉得这是我们最有尊严的生活。

可后来,情况变了。不知道从何时起,台上的演员要比台下的观众多,我们台上一出戏几十号人,台下五六个观众,没有掌声,没有互动。别人问,你是干什么的?我是演员。什么演员?戏曲,唱戏啊。唱什么戏?昆曲。不晓得,没听到过,昆曲是什么?于是我们后来简略了,我是演员,什么演员?就是演员。

但是现在,我最愿意告诉大家,我是一名昆曲演员。昆曲从抢救、振兴到逐渐复兴,除了昆曲几代人的坚守热爱和努力之外,我觉得最重要的是,尊重自己的民族文化,特别是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,是我们的国家从站起来、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一个重要标志。

就以昆曲为例。曾经有种说法,像昆曲这样的剧种早就可以进博物馆了,为什么还要演?甚至在中国戏剧三百多个戏种当中,有专家论断,像昆曲这样的剧种一定是第一个灭亡的,因为它没有观众,没有新鲜的、优秀的接班人,没有市场,没有互动,没有生命力。

我们昆曲人没有放弃。1998年,距今20年,我们坚持将昆曲带进校园、带进社区,在昆曲的世界里与观众一起慢慢变老。我们很感恩那个时代给了我们一些困难和挫折,让我们更加团结,携手为昆曲的明天而奋斗。20年的坚守,我们培养了一大批的“昆虫”,目前的“昆虫”有三岁的,也有80岁的,老的、小的、男的、女的,通吃。

我们最早进大学的时候,问学生们昆曲发源于哪里?他们说昆仑山,不对。昆明?可现在大家可以齐唱昆曲,可以有万名“昆虫”齐唱昆曲,可以有三岁的小朋友很认真在你面前表演一段《牡丹亭》,我听得震撼,他很自信很骄傲。所以我们今天不是从艺者的自信,我完全看到了我们所有观众们对文化的自信,我想这样才称得上真正的文化自信。

这些变化我们历历在目。今天,我们可以从容的、有尊严的在非常好的环境之下继续出人、出戏、出影响力,这对我们而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。今天的上海昆曲五班三代齐全。我们在2016年时抓住机遇,成为了全国戏曲界目前唯一一家将汤显祖《临川四梦》完整搬上舞台的剧团。还将《临川四梦》进行了世界48场巡演,大大让中国传统文化打开了市场,打开了影响力,唱响了中国声音。

去年,我们在上海大剧院上演四本《长生殿》,四个晚上票房150万。这150万数据后面,更让我感动的是80%他们是年轻观众,他们带着仪式感来看昆曲,让我们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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